• 2009-04-19

    序言。 - [技术活]

    6年前一直写东西的博客因为技术的原因,就像星球坠出星系一样,消失在黑洞之中。

    不是不伤心的,伤心也没用。可惜了我那些天马行空的想像和文字,如今沉落在爱琴海之中的我是没有那般心情,看到的世界也不再是如海底森林一样的奇妙了。

    希望在技术发达的今天,这个地方能够一直放着我的文字,5年,10年之类的。

    p.s 技术性的说明还是要有,无论任何条件,不要转载。

  • G君精通
    5
    个领域的
    5
    种语言,却没有一种能够从始至终应用自如。只能用法语讲数学,只会唱韩语的卡拉
    OK

    说话快而鱼珠混杂中日英语,自然地一点都不像是炫耀,更像是一种高级失语症。倘若要让她用一种语言讲话,那语就比常人慢上两三拍。
    智商
    280

    KY
    ,时间...
  • 女人又一次见到如春风的男子的时候,正好是春风刮起的时候。低语轻笑如身边的青瓷白玉般悦耳悦目。一小群同事站在街边聊天,她立在边上仰着头漫无目的地看
    很蓝很高的天。寒暄中说起周末的计划,她突然一笑,目光转回人群,有约会。同事恍然大悟,哦原来就是那法国菜...
  • 她气起来也是会打人的。他们才知道。
    人群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好久不见。"
    她回头,看见他,直直的走过去,一个耳光,响亮。
    他也没躲,红着半张脸看着他。
    然后她真笑,"好久不见。" 声音温温柔柔。
    一个削瘦的白衬衫的男子,立在阳光里的背影,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子。

    看那个时候两人合影,连她自己也会咦的一声。
    怎么说呢,她那时竟然是棱角分明,光影在脸上刻下厉气。
    从来都是我在退让呢,我一直以为。...

  • 暑假被拉去相亲。坐在我面前的男人,事业有成的样子。
    事业有成的男人确实比较省心。他们顶多是心里不快乐,但是很沉稳,对于别人的眼光不是那样的在意,一心栽在自己内心暗暗的叹气上。所以才会被那种飘来飘去的人所吸引。而我精心扮演的是一个沉闷的角色。问了工作是什么样子,假期又去过哪些地方之后,我几乎都可以听见他内心的叹气声了,我翻翻白眼。余下只要微笑的沉默就可以过关了。一不留神,叉子下的烤红椒丢在米黄的桌布上,一跳二跳,急忙拿红色的餐巾去扑,拍到他伸过来的淡绿色餐巾上面。扑通扑通震的整个桌面的酒杯都...

  • 下午,女人在灯照很好的小小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文具井井有条地收在桌子的抽屉里,桌面上只留咖啡,中午吃剩的沙拉,一盏台灯。办公室外面有些人响,某机 构的某文化沙龙。因为中午的沙拉并不好吃而微微皱眉头的女人缩在椅子上小小的身躯因玻璃门外闪进来的人影而像猫一样舒展开来,心思也一样。不动声色的指了 旁边的椅子给如春风拂面的男子,低声地带着小小的欢声随意聊着。突然想起中午的沙拉嘴角稍微一抿,一半开心闲话一半担心洋葱的气味。男子如春风,美好而短暂,站起身走时自然的一点转折都不用。等走的人影都不见,便跑到公司...
  • 我十六岁的时候,坚持要搬出去住。父母坚决不允。战争打到昏天暗地父母也没说出那句小说里常常写的什么断绝亲子关系的话。我左折腾右等,还是等不到那么一 句,看看父亲暗地里的黯然神色,听到母亲偶尔压抑不住的低泣,决定缴械投降。把毁掉的家什收拾收拾,去楼下超市一番采购,在厨房捣腾捣腾一个下午端出三菜 一汤,不声不响地坐在餐桌前等着父母下班。
    那顿饭极其难吃,我吃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之后便不再动筷子。父母有说有笑把饭菜尽数吃光,之后嘻嘻哈哈 洗碗看晚间新闻,两个人轮流去给没了遥控器的电视换台,其乐...

  • 星期一,早8点30分。支部大堂。
    我决定,我的真命天子就是现在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那位公子。于是我整整头发,眼角扫了一下自己还算整齐的裙装,面上挂了个清汤微笑向着电梯门走去,小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地一溜。
    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小白领生活太无聊,短暂人生要找些奔头。
    擦肩而过,那高大英俊混血公子看都没看我一眼。我恹恹地进到电梯里,随意按下第47层。早知道今天就擦什么上次黑店促销送的迷迭香,哪怕把我自己晕吐也行啊。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看见那高大的背影似乎稍微回了那么一下头。我马上...

  • 深夜的停车服务区里有比白天难吃的快餐店和表情麻木的服务员。他将车停好,穿过黑漆漆的空无一人的停车场走向快餐店,在入口站了站,转向旁边的便利店。深夜的便利店门口,总是有人将家庭垃圾硬塞进小小的筒口里。他皱皱眉,进到明亮里去,迎来机械的一声欢迎光临。
    关东煮卖完了。拿了一瓶水,一包烟。又要了两支热炸品,热的对胃好一些。付款的时候,刻意缩了缩裹在帽子的头,却还是招来男营业员探索的目光。
    真麻烦呢。他心里这样想着,脸上还是微笑着。拎着小袋子出了自动门,一阵夜风过来,身上起了哆嗦。一月的夜...

  • 2009-12-31

    前夜祭 - [奇异物语]

    夜十一時頃、雨が降り始めた。道はやっと喧しくなりはじめたところで、地下鉄の出口から大勢の人々がぞくぞくと出てきていた。人といっても、鬼の顔や動物の形をしている者はばかりだ。よくみると、魔女、ゾンビ、そしてスーパマンや色っぽい看護士が道で話したり、踊ったり、カメラの前でポーズをとったりしていた。
    百鬼夜行みたいで楽しそうだ。彼は思いながら鬼のお面をかぶった。狭く暗いみちに隠れた。


    遠くで女の声がした。
    「もう一杯行きましょうよ!」
    「一年...
  • 2009-04-26

    纽约冬天 - [长故事]

    她捡到他的那一年,她27岁半,他26岁。

    她回到纽约已经是27岁半,岁月给她增添的只有对平静的向往。她要在这一年安顿下来,确定下来未来,因此,她要结束很多事情,比如,比如。。。

    就在她搬来纽约公寓的第三天,她捡到了他。

    天色刚降,她拎着袋子从唐人街出来,穿过中央公园,回到Brooklin,有些迷路,绕了些远,因此遇到了他。

    他靠坐在地上,面前一个小纸牌。 她快步走过,又停下,回身,蹲下,细细打量他。
    ...

  • 还有15分钟。工作人员礼貌的提示过后,他伸了伸腰,退到外面的走廊深吸口气。

    和平常一样的下午。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浅蓝色的阳光照在地上一个圈一个圈的。她不在台里。他知道。一个星期他有两天半在现场见到她,但他知道她一个星期工作四天。他还知道她不喝咖啡,随身带着一个纯净水瓶子,喝水的时候头高高扬起却只喝下一小口。他还知道她心不在焉却感官敏锐,每次打量她都会被她捉到,躲闪不及的时候却见她一个微笑,真诚的让他连恼怒之心都起不了。然后又看到她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时间一到就背着背包告辞,无...

  • 你应该去拍一个小电影。电影里面,你没有样子的坐在一个小小的冬天车站,百般无聊,伸着脚搭着胳膊仰着头,明明不会有雪花,就像明明不像有人来。黑色厚实的风衣,手插在口袋里,盯着铁道延伸的远方。稀松平常,时间长了就成为一种习惯,美丽的脸庞呵着寒气,漂亮的卷发带着雪花。

    而我呢,在每天经过的列车上,会看见你的无聊而美丽的样子。

    你明明说没有雪呢。他抗议。她笑了。
    那些,是让你有深度的东西。

    后来,她终于写了一个有着那样男主...
  • 2009-04-20

    爱情 2006 - [爱情故事]

    在他们分手很久以后的一个清晨,她起床很早,去楼下买咖啡。回来的路上,看见他从马路对面的车子下来,冻的鼻子发红。她停下来,好奇的看住他。他拍打着手套上的冰碴,下车,关门的声音稍微有些大,长长的手指冻的指节粗大而通红。他抬眼看见她,稍微有些恍惚而不知所措,却还是坚定的移到她的面前,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很温暖。

    她所熟悉的气味、往事一并涌上身前,她微笑的说,好久不见。他咳嗽一声,金色的阳光从他背后升起。他说,顺便路过,想买杯咖啡。语气平静沉着。她笑了,将手里的咖啡塞给他。他抿了一口咖...
  • 他的烟瘾很大,所以在大家玩乐得正高兴的时候,总会闪到外面的冷空气中,点一根烟,靠着明亮的玻璃。大家突然发现人没了,有时候难免会觉得扫兴,埋怨苑子。但是,郁郁知道,苑子最喜欢的时刻便是在众人喧闹的时候,抬起头越过喧嚣,在玻璃外面与他的眼睛相遇,那一刻,空气沉静下来。偶尔,他叼着烟,做一个坏笑的鬼脸,苑子会心的微笑,两个人之间,暖暖的河流流淌。郁郁是偶然发现的,觉得很幸福。
    郁郁不喜欢烟。

  • 2009-04-20

    纪念 2003 - [女人香]

    人总会对某一事物无法抗拒。
    某些男人偏爱白肤金发的尤物,终生为她们所惑,从一而终。
    同样的道理,美男子有很多种,但其中若是拥有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瘦瘦高高的单薄的个子,狐狸似的尖脸,细长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忧郁又懒洋洋的性格,对这样的人,我几乎完全没有抵抗力。
    早先发现了这样的自己,只是大大的嘲笑,觉得十分好笑与可爱,继而继续我的梦幻。然而近来开始有些忿恨这样的自己,年纪大了,到了不得不从水晶堡里钻出来,面对残酷的现实的时候了。
    我一直在漫画里看见那样的男子...
  • 2009-04-19

    1970 冬 2007 - [故事集]

    大年初一,我从家里拎了双冰鞋,跑到离家不远的湖面去滑冰。

    大年初一的缘故,四处一片萧瑟。我一路小跑跑到那小小的湖面,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黑色的瘦瘦的身影在冰上移动,并不是很快。走近了我才看清,那是我的姐姐。

    她双手合在胸前,手上戴着厚厚的毛线手套互相搓着。滑上几步就突然踉跄一下,再继续憨憨的向前,半滑半走。高高而单薄的双颊冻的通红,长长的黑风衣厚厚裹着她,脸也一半埋在领子里,露出的眼睛一径盯着不远的前方,眼神很执着。

    大年初一,我的姐姐一...
  • 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是在一间阴凉的办公室里,她等的有些不耐烦,懒洋洋的眉头皱到了一起,歪着头,眼睛半眯着扫着屋子里忙碌的人,惨淡的日光灯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有淡淡的蓝绿色的调子。我留心观察着她,发现她一身黑衣,就那么一个姿势,动也不动斜栽在黑色的沙发里,几乎与之溶为一体,只余一张白白的脸,懒洋洋的表情在上面晃动。
    我一直敬畏好奇黑衣的女子。我小心翼翼在另一张沙发坐下,压好西装裙,手里拿着报表,端庄地等待,眼角溜向她,留心着她的穿着。简单的背心上一行小小的字母,出色在肩部突然细起来,露出锁...
  • 女子练功夫,胜在轻奇。越是轻盈缥缈化无形而斜势长远,才得以弥补力量的不足。另一方面,纯是因为好看,我这样嘀咕着。

    我从年幼时开始习武,原因很简单,过于好动活泼,缺乏成长所需要的定力和集中力,又十分没有女孩样子,从早到晚惹是生非不亦乐乎。

    师傅只看我第一眼,便和我父母讲,这孩子没有慧根,练不成女子的气候。父母点头,随便教点即使她不喜欢也不会跑。4岁的时候,我开始扎最基础的马步,一天三盏茶三根烛。这马步一扎就是三年。我的师傅很慈祥,他很老了,在城里一个小寺庙里...

  • 很多年后,少说也有十年,她一个人跑到演唱会上,傻傻的跑到那个老派歌星的演唱会,挥着黄色的荧光棒到黯淡无光。天暗暗的,灯光也昏暗的,只能看见那老派歌星的袖口那几颗扣子泛出淡淡的光芒,好像那傍晚新出的猎户座。
    同一个时间,他在电视上看见直播里,那个老派歌星那投入的表情,穿的规规矩距的体贴又挺拔的西装外套。心突然一动,那起外套跑到演唱会场地外,傻傻的在初冬的寒气里站到散场,笃定他会在人潮里见到她。

    很多年未见,再见两人都在心里叹气,还是彼此最知道对方。他嘴角一微笑,别人看是...

  • 又过十年。

    十年里,她走遍了日本,经常坐在小小的火车上身体晃荡,阳光庸懒贪婪的照在她的身上。她开始迅速的纤细下去,手指又重新开始细细的。越来越多的时间里她沉浸在漫画的世界里,专心画着插图,一笔一笔的。笔下总是有个眼角有泪痣的漂亮男人,嘴角有微笑的温柔女人。

     

    四十岁的时候,她重新和他走在了一起。两个人在阳光明媚的地方买了一栋房子,日子轻描淡写的过着。他依然是漂亮而自私的,她却不再是那样冲动好动的性格。四十二岁的...

  • 旅行有什么好呢?
    他问她。她只是笑,递给她一杯咖啡,坐在她身边,贤妻良母的姿势无人可挑剔。他们家人也会旅行,天南海北的,热热闹闹的。但每年夏天,她会告别她的丈夫孩子,裹着优雅的风衣,拎上轻便的行李上飞机,头也不回的。
    夏天结束的时候,她轻描淡写的回来,绝口不提这次旅行。去的地方大概也不过是欧洲某某个小镇,骑马跑步或逛教堂,旅游者都做的那一套。时间长了连照片都懒的照。

    旅行的时候,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没什么意思的,就是走,走,跋山涉水的走。黑暗的沉重的行李,被太阳...
  • 2009-04-19

    津梨 20071105 - [女人香]

    我和津梨都喜欢男人香水。
    于是她找很多不同香气的男人。我买很多不同味道的香水。
    我们两个的公寓里,到处都是男人的香味。我们在里面光脚走来走去。

    我和津都喜欢男人香水。
    她是因为喜欢男人,我则是因为另一种对于男人的喜欢,有着隐秘的理由。

    我在日本的时候,超级喜欢Beam的牌子。每星期日一个下午,一个星期一件。我的collection也日益庞大起来。为了穿Beam的衣服,我开始节食。活了二十五年,才第一次开始节食,我真的很辛苦。...
  • 棉岭是很酷的女人,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玩摄影,玩男人,全天下最酷的两件女人做的事情她都占了,令我很艳煞。我领回的每一个男朋友,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他们见棉岭,我的英雄。

    我毕业一年,还没有找到工作。大学的专业是什么?哎呀,我都忘了,那么久远的事情。我每天在街上晃,在棉岭的店里晃,棉岭瘦长的胳膊拎着凛凛的长胶片眯着眼睛看,叼着烟捣弄机器洗照片,却不抽只叼在嘴角一扁一翘的,我便心跳,觉得有种硬邦邦的妩媚。

    我每和爸妈吵架的时候,就会跑到棉岭的小公寓,窝上一夜,讲过...

  • 我终于40岁了。我不敢奢望任何事了。
    我有一个女儿,一个前夫,一个爱人。
    我的爱人,不知道未来还会不会爱我。只是目前,我们寻找,伤害,回忆对方那么多年之后还能煮咖啡给他,这也不容易。
    终于不再年轻,不会再有人说你稚嫩。
    为什么不再年轻,却仍执著于年轻时的遗憾呢?
    我已经老了。我的爱人,他会不会老呢?
    年轻时的狂热终于已经褪去,岁月趋于单调。

    我仍是觉得寂寞...
  • 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在超市,四点半的下午。
    超市排的队很长,一车车的牛奶盒子,一张张家庭主妇的脸。
    忙碌,麻木。
    悲哀的泡沫又多了起来,最近的几个月已经有些抑制不住。果然,如果不爱对方,是撑不住的吧,再怎么用理智,用喜欢去形容,都抵不住事实的耳光。不过几年。过去的人,事不断的涌出来。想跑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听见弦绷得铮铮的声音。

    想见孔雀。想喝她煮的咖啡。
    与自己不同。孔雀一直是个平和而强大的人...
  • 夏天的时候,买了一条脚链送给自己
    生活明明很拮据。画了很多的画却都没有人要,画得真得很棒的却又不舍得给别人。就这样,一天一天穷下去,自己却也没有发觉。直到有一天,发现自己没有明天的饭钱。
    饿了三天的肚子,画了三天的画,什么题材都有。只想要钱。
    那时候,只想要钱。觉得有了钱,就会幸福
    第四天的时候我出去卖画,身上没有一分钱。结果是礼拜天,我走了一家一家。快傍晚的时候坐在路旁。闻到满街的咖啡香,突然哭了出来。就那样坐在路边,身上的毛衣破破皱皱,本夹...

  • 我一直觉得,妈妈不像结婚生子的人。
    妈妈有着匀称的修长的身材,却不干瘦。
    长长的手臂,直板的肩,细长的小腿,凉凉的体温,落寞的笑容。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传递着孤独的香气。那是一个人,你永远也达不到的距离。

    妈妈喜欢棒球。她是很好的游击手。她有一个很漂亮的手套,她从来没提过教我打棒球。
    每隔一周的周末。她总是要看两个小时的F1,我和爸爸忍受着轰鸣,吃着爸爸煮的面条,相对无话。十二年。

    ...

  • 我十二岁的时候,第一次离家出走。

    我和妈妈大吵了一架,昏天暗地。
    生日蛋糕的香气仍然弥漫在厨房,客厅的那个早上,
    妈妈不小心把咖啡泼了一地。

    我叫林忆莲。对,就是和那个单眼皮的慵懒的女明星一模一样的名字。
    因为这个名字,我从小就很讨厌与人认识和接触。
    她们高兴的时候,会对那个与我不在一个星球的女明星大肆评价。
    她们不高兴的时候,惹到最后总是四处眼泪,你的我的混在一块。

    我哭着跑去问妈妈...

  • 我着迷一切人类的工具。比如,集邮用的平头镊子,象牙柄的薄刃拆信刀,卡片瑞士军刀。我惊叹人类的一切智慧,比如,书籍的印刷,和层层叠叠的迷宫。
    我享受人类的一切发明,比如,飞机,火车,公共汽车。坐头等舱一定点两份主餐两种紫葡萄酒,火车的餐车上一口啤酒,一口牛肉罐头,也是一种人间享受。

    同时,我的机械感很笨拙。比如,我不会开车。在美国中部的那些日子,每天至少走20公里,蓝天上的白云大片大片的竞相来看,还一边掩着口乐,像脑壳坏了的北极熊。佳总是嘲笑我这点,经常举例子说:世界末...

  • 2009-04-19

    中间言 - [技术活]

    六年写的东西,不多也不少。整理起来还满累的。

    整理之中发现当时既幼稚又美好。

    写了许多没有下文的长篇开头,而更没有头绪的短章。